五月清香逐水流：诗意里的裹蒸粽

        5月12日，第二届道滘粽子节火爆出圈。线下主会场人山人海，成功卷起了一次具有“虹吸”效应的文旅热潮。更让人惊艳全网的是，抖音平台曝光量突破1500万，和美道滘直播间观看量超35万。

        道滘粽销量也直线上涨。去年的第一届粽子节销量1500万个，今年目标2000万个……道滘粽有没有可能成为道滘美食军团里面大吃四方的独角兽呢？

        端午节包粽子，是伴随先民迁徙开枝散叶一直传承下来的节日习俗。一直到城镇化到来之初，可谓家家户户都会包粽子。那么，我们道滘人是怎么描写道滘的端午节与裹蒸粽的呢。

        今天为大家推荐一组风物诗。在亲友赠送粽子的篮子里面，发现一张小小的卡片，卡片上打印着这么一组诗。作者何许人也，不知道。诗写得好不好，不妨一起看看。

        竹枝词·道滘端午

        朱叶

        其一 

        端午水高长巷低，家家柴火傍门炊。新蒸粽子分邻里，正是赛龙夺锦时。

        其二

        五月清香逐水流，临屏羁旅看龙舟。问谁寄粽提笼满，医得思乡淡淡愁。

        其三

        新叶叠交古树初，夏阳穿隙到裙裾。殷勤玉手淘香糯，清气氤氲满老墟。

        这三首虽然说是竹枝词，但也是格律严整的七言绝句。都是见地理、见民俗、见风物、见人情的诗。特别是第一首这四个视角俱到，而且给我们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新自然。“端午水高长巷低”这一句，非常准确地为我们描绘出东莞水乡特有的“龙舟水”情景。

        端午前下大雨发大水，这不单单是水乡是这样，全国各地基本上一样。但是，雨下到什么程度，各地就不一样了。特别是我们水乡这样，既有天降大雨，又有海上来潮，双重叠加，水涨船可以高，但是路低下去，街道低下去，甚至是临水的门低下去，临水的窗户低下去……这样的龙舟水场景却为我们水乡所独有。

        “端午水高长巷低”就这么形象地描绘了水乡的地理特点。

        “家家柴火傍门炊”，描写的自然是作者童年、少年时代的记忆了。在工业化城市化到来之前的水乡道滘，家家户户就是这样门前支灶蒸粽子的。现在虽然没有家家户户蒸粽子的场面了，但是每到端午节的时候，沿思贤河，厚德河走一圈，还是依稀可见当年的盛况的。

       “新蒸粽子分邻里，正是赛龙夺锦时。”第三句最见人情。水乡人朴实，人与人之间热情相处的景象如在眼前，形象生动，朴实自然。第四句带出龙舟比赛，虽然是戛然而止，却带给我们无穷的想象：万人空巷，鼓鸣舟移……至此，给我们全景式地呈现出端午的风俗。

        第二首构思精巧，将一位“羁旅”外地的水乡客，收到粽子时的那种莫名的感动，委婉地呈现出来。

        “五月清香逐水流，临屏羁旅看龙舟”，抓住了民俗特点与时代特点。五月的粽子清香流满每一条河流，羁绊外地的乡人只能对着电视或者手机来看故乡的龙舟赛。

        “问谁寄粽提笼满，医得思乡淡淡愁。”这个时候，突然意外地收到故乡快递过来的粽子：哟，这谁寄来这么精美的笼子，这么诱人的粽子，把我思念故乡的愁绪一扫而光……

        第三首虽然只写了一个细节玉手淘香糯，却将榕阴下的老墟人们做粽子的场景描写生动细腻。诗里虽然没有具体的交待，但是几乎每一个道滘人都有自己的地点代入进去，都有自己的姑娘代入进去。那就是村头、江边的古榕树下，新叶刚刚换完，嫩绿嫩绿的，阳光可以透过树叶洒下来，照在做粽子的姑娘的裙子上。它既是写历史，也是写当下；既是写现实，也是写梦境。

        这一组端午道滘粽的竹枝词，首先是流动的广角镜，然后是定焦中景，最后是特写镜头。通过这样的镜头组合，为我们呈现了一幅完整的水乡风情风貌画面，风味悠长，回味无穷。

        一直以来，道滘不断提升“道滘粽”的品牌价值，早在2011年道滘裹蒸粽制作技艺就成功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保护项目，2022年以来全力打造传统粽子小作坊集聚区，2023年建成了道滘裹蒸粽文化馆，今年年初道滘裹蒸粽又入选首批广东省地理标志培育产品，目前正积极申报国家地理标志证明商标。

        道滘粽的出圈，需要更多的这样的文学作品加持。（朱澜）